一个早上

有多就不曾搭巴士了？大概买了车之后开始吧。偶尔还是会想念在巴士站静静看书静静等待的日子。

每天准时早上8.51分出门，多一分也不行，少一分也不行，走到巴士站后T628会在5分钟内抵达。那等待的五分钟来得及把书翻上几页，一天翻那么一点，速度也比现在阅读速度来得快。有的时候（大部分时候）会看得入神，一直到T628在我面前紧急刹车扬起一阵沙尘才恍然抬头，巴士门打开，看到印度人司机咧嘴傻笑。

这个铁律也不是一开始就形成的，也曾试过等许久等不到车，或者步行到巴士站的时候巴士在身后呼啸而过让我直跺脚，或者看着书的时候巴士在面前经过来不及扬手只能望尘叹息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摸到了巴士的时间，原来它竟然准时得不可置信，还有发现上车后那个看起来冷冷的印度司机其实是外冷内热，慢慢的和他有了不言喻的默契。就算我埋在书里不扬手招停，他会自动的停在巴士站前，如果我还未走到巴士站，他会停在我身旁，上车后亮着洁白的牙齿微笑说：Kenapa hari ini lambat sangat?

买了车子之后有一次在停在巴士站等人的时候遇上他，他随口说最近没看到你原来是买了车子？莫名的一种内疚油然而生。现在想起来只想说，妈的买车需要内疚个屁啊。

今天步行上班，经过巴士站刚好T628进站了，乘客陆续下车，瞄一瞄正在收拾垃圾的司机，媲美黑人牙膏广告的黑色皮肤白色牙齿，不是他还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