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rely survived 2025
想到 2025,至今仍心有余悸。这一年,真的不容易。
自 2024 年底公司遭遇骇客事件后,2025 便以一种失控、失序而混乱的节奏展开。工作上的人事频繁变动,许多合作多年的同事相继离开;事件之后的系统转换接踵而至,连直属上司也换了人。
变化,本来就是公司骨子里的 DNA。十年来,我也早已练就一颗相对强大的心脏,但适应期的疼痛,终究还是在不知不觉中侵蚀了情绪。
这一年,离职的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,强烈到我不得不认真停下来,检视自己真正想去的方向——却也因此,因祸得福。
我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摊开自己的退休基金。
把每一笔开销逐项列出,查资料、做规划,将通货膨胀、存款、投资、房租、退休金,以及「想要」与「必要」的支出一一拆解,看看自己的退路究竟有多长。这是工作这么多年,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面对未来。
当一切算清楚之后,心反而安定了许多。
也庆幸自己这些年虽然没有精算,却始终有好好存钱。从那一刻开始,对工作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——那是一种很微妙,却极为踏实的安全感。你清楚知道,自己是有选择的。于是,连工作中的沟通都变得坦荡起来,不再需要过度顾虑他人的眼光,因为你知道,此刻所做的一切,都是自己的选择,而你也随时有能力做出别的选择,比如:退休。
我对退休的定义,并不是不再工作。
多年前看到一则报道,陈绮贞在 37 岁时笑称自己开始了「退休生活」,却并未真正离开乐坛,而是不再为了金钱或社会期待而创作,只遵循内心的节奏。直到今天,她依然活跃于舞台,状态极佳。她追求的,是一种自由创作与生活的姿态。那一刻,我忽然意识到——那也是我想要的:自由创作与生活的姿态。
如果不做现在的工作,我还真正喜欢什么?我未来要做什么?
找着找着,答案慢慢清晰。2026 年下半年,我完成了整整三周的培训,在密集的医学名词与中英药物名称之间来回穿梭,最终也顺利通过了医疗口译员的考试。起初并不确定这是否真的是自己的本命,但真正上工之后,却发现自己对这份工作充满热忱,也乐在其中。那三周的培训,还让我认识了一群很棒的朋友——仿佛生命忽然被打开了一扇窗,窗外是全然不同的风景,令人心旷神怡。也许,未来在那里,会过得不错。
如果不是 2025 的重重磨难,大概也不会逼迫我如此迅速而彻底地整理人生,把那些原本觉得「还不急」的事,一一提上日程。
原本,只是对这些年不断重复的工作感到沉闷,却从未真正寻找出口;
原本,只是模糊地知道自己或许可以提早退休,却始终不清楚需要多少准备;
原本,房子就这样放着,也没认真找租客,直到为了更早实现财务自由,才开始认真张贴广告,而结果也出乎意料地顺利——短短一两周内,便全部找到合适的租客。
在 review 成绩单的时候,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拥抱:你已经,真的做得很好了。
当一项一项列出来,才发现自己几乎可以被称作时间管理大师。
这些时间究竟是怎么被挤出来的,我也说不上来——这点我就不谦虚了。
这一年——
🤿 下水 28 潜,解锁了 Okinawa、Anilao、Sipadan,也去了 Tengol、Pulau Aur、Redang;
🏂 滑雪去了韩国与日本;
✈️ 10 月解锁新疆,7 月与同事去了象山,4 月和朋友在香港露营三天,也去了济州岛(只是全程生病🤮);
🤟🏻 完成了 BIM(手语课程)Level 2;
👩🏻🎓 DBA 第二年,论文仍在路上;
🦭 考取了 Divemaster;
🧜🏻♀️ 取得 SSI Mermaid 认证;
🩺 通过了 Medical Interpreter 考试。
👯♀️ 在机场3次偶遇熟人,多年未见的学院学长;老朋友;潜水上课的学生,也在商场偶遇了学院的同班同学。
👵🏻 回了3次外婆家;也回去了3次 Mersing——虽然其中一次是为了潜水。
💔 送别Mickey,心碎成千万片。❤️ Lemon出现,仿佛稍稍补了一个小裂痕。
这一年是真的苦,但当一切过去、慢慢沉淀下来,留下的不是伤痕,而是一种余裕。
It was bruising, but it was also clarifying.
It stripped away the excess, showed what truly matters, and proved how much resilience pressure can reveal.
A year like that doesn’t end in defeat; it ends in qualification — for better days that are earned, not give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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