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d thing happen


首先,我看到我白色的冷帽在车子旁边的行人道上,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不小心掉了,幸好没被人捡走。接着看到车门没锁,接着才看到那碎一地的玻璃。然后我问猪头:什么东西不见了。

猪头说,背包都不见了。我回答,报警吧。

没有特别大的情绪,没有特别生气或伤心或愤怒或担心。先把问题解决了,再说。

在被一扫而空之后,我突然觉得一身轻。很多不太实用却不舍得扔掉得鸡肋在包包里,不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。这个时候最重要东西的是什么再明显不过了。

最近不顺利的事情一再发生。从四月我的电脑被偷,车子被破镜背包被偷,猪头的手机相机相继坏掉,我进出了几家眼镜店也买不到隐形眼镜。有时候让我不由得怀疑这是否是提醒我们该回家的暗示,这想法很荒唐,可是那不安却不可忽视。

六月开始,我故意故意的忽视自己心里面懒惰工作想要继续旅行的魔鬼,开始了葡萄园剪枝的工作。每天早上挣扎上班,都怀疑是否需要那么折磨。可是我了解自己的惰性,很多事情必须坚定的把自己大力往前推,否则不进则退。在清晨零下几度的冬天工作,偶尔手指冻得发痛冻得想掉泪,会想,也许我这辈子就这么一次做这份工作了,就这么一次,努力的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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