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 talk to myself


其实很多事情不能够用值得与不值得来评断,那价值是很个人的东西。当然也不能说如果我当时怎样现在应该会怎样之类的,毕竟那牵涉千丝万缕的前因后果。

前几天听蒋勋说达文西,他问,如果达文西生活在现在的世界,他会不会依然成为那个伟大的达文西。他那个时代和空间给滋养了他,而现代没有办法供给他所需要的营养。就好像我常常会思考,自己的个性是在什么环境下慢慢被培育出来。原生家庭的不完整带给了我什么又剥夺了些什么,常常会思考我生长的那个小镇到底在我个性的塑造上产生什么影响。在我还不知道世俗认同那些所谓好的职业和光明的前途之前,我最喜欢做的是什么事情,最讨厌的又是什么事情。而我现在做的真的是我发自内心喜欢的事情吗。

这些思考常常会带来惊喜,原来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了解我自己。而现在比较常会思考的是,过去一年的悠长假期到底为我带来了什么改变。

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改变,但是在更深一点的层面呢。到现在我还摸索不到什么具体的东西,改变感觉上是有,有一点,不多。而那改变究竟是什么,到现在还是非常模糊,也许是因为我还看不清,也许是因为那改变根本上就是非常薄的一层。我不确定,总觉得是后者比较多。那薄薄的一层,就好像剥开了什么的表层,然后在这之后有一些会慢慢的成形。好像是这样。

当然,我自己也必须坚持一点,促使那改变会缓慢但坚定的继续着。

而关于那值得不值得的价值问题,虽然讨论也没有用,有的时候还是会懊恼一会儿,总觉得那一年我放弃的事情其实真的不少。当然也得到很多,只是因为放弃的事情可以用具体的数字去计算,而得到的却是抽象的快乐和成长,非常难数字化。一算起来,总是觉得放弃的比较可惜。

当然,这是以世俗的观点去计算。毕竟我无可避免的也是一个俗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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